气死不可。
我握紧拳头,再忍不住冲动,抬起就是一脚狠踹在他腹部,长极防不胜防,一个趔趄栽倒下榻。
长极躺在地上,吃痛的按着腹部,龇牙咧嘴的睇着我,苦笑道:“你疯了?”
“你才疯了!”
话音刚落,我立即捧起床上的枣子桂圆一股脑砸在他脸上。他连连摆手告饶,说不逗我了,我仍不解气,跳下床铺对着他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闹至东方鱼肚白,我终于打得气顺了。这打人还真是个力气活,累得我腰酸背痛,手脚酸软,且也困得不行。
我拍拍手,抖抖衣袖,甚是神气的补上最后一脚,功告垂成的返回卧榻之上。
“缺缺,你不管我了吗?”长极在我身后唤我这声,声音哀婉悠扬,语气之绵软,听起来十分可怜。让我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你把我打成这样,你好歹扶我起来吧!”
回头瞪他一眼,他立刻闭嘴。
我欠身做福,笑语泠泠:“景王殿下,您想妾身扶你到哪儿去呢?”
这次换他打冷颤。
我卸下假笑,叹了口气认命道:“说吧,想去哪儿?”
他弯眉浅笑,朝我身后努努嘴,示意我扶他到床榻上去。我装作不懂,回身抱了重被子扔给他,让他在地上打地铺。
他惊诧失声:“你就让我睡地上?”
“不然呢?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他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奈我不得,只好认命铺床。我自动忽略他向我传射来的凄怨目光。此刻筋疲力尽,已然顾不得他,沾床就睡。
日
请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