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他又上前一步,语气生硬,咬牙切齿的问我:“换了孟节也可以?”
我错愕不知回话,“这关孟节什么事。”
他嗤笑出声:“所以说,现在由我和你结姻。你是不满意的?”
我茫然无措,此话怎讲,明明是你不满意,怎么还倒打一耙,成了我不满意了。
“若是换成孟节娶你,你就会高兴,你就觉得合适?可惜啊,你怕是要失望了,孟节娶不了你,与你成婚的人是我。虽然我也不愿意,但我别无选择,只能答应。谁叫这是政治联姻呢。”
我呵呵一笑,学着他的冷言冷语:“是啊,谁叫这是国婚呢,你不乐意,我也不情愿。既如此,只好各自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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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那棵海棠花绽放盛极,花朵火红,枝叶秀顷,骨朵亭亭戳于枝头树梢处。花枝探进室内,于木色帘子为背景中显得十分妖娆。
自那日放完大话回来,我就日日盯着门口,希望长极能来看我。可等来等去,总也不见他身影。一众好友皆来道贺后,亦不见他来。
于归作为我最亲密的闺中密友,非拉着我要给我传授什么她过来人的经验。
实际上于归哪有什么经验可传授,她那套经验多半是看戏本子时学来的,我怎敢去学。
于归一说就是几个时辰不带喘气的,若是话没说全,遗漏了什么,就是刚回东宫她也得立即返程来向我补充说明。在我即将出阁这段期间,她不厌其烦,日日都要来看我,有时一日跑上三五次,也是常有的事。
于归绘声绘色给我讲述初为人妇时的每个细节,
赐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