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反应不是高兴,而是诧异。
“你这是怎么了,不愿意还是不敢信,何故这样失魂落魄。别瞒了,你那点心思别人不知,我还不知吗?你本就喜欢长极。既然喜欢,又能如愿嫁他为妻,这不是极好的事吗。”
这话我回味了好半晌,始终无法接受现实。
我不是不愿意,而是不敢相信。
长极应承了,他……他怎么会应承了呢。他之前不是不愿意吗,为了不与我联姻,还几次三番顶撞南帝,为何现在又愿意了。
我略略向后移了下,心里掠过酸涩和不安。
我心慌意乱,再坐不住,起身便要去找长极说个清楚,也不顾于归和允康的阻拦。
走至门口,正遇一队内侍宫娥,他们步踏清风而来。
仪仗为首的是内侍高兴。
高兴步健身稳,亦庄亦谐,不改平日那副严肃面孔。唯有他身旁的何满子喜意浓浓,笑得宛如桃李生辉。
“缺缺公主,老奴为您道喜了。”
这话是何满子说的,他隐于高兴身后,领着众内侍,见着我,首先也是道喜。
高兴笑比河清,微一颔首,便请我跪下领旨。
我尚在迷茫中,未听真切,呆呆立在原地不动,于归允康遂一左一右的架着我跪下。
我匍于青石板上,稀里糊涂听完了圣旨。
在冗长华丽的词藻铺垫下,高兴娓娓说到重点,我凝神静气,简明扼要的提取出圣旨大意——长极被封为景王,享亲王尊仪,策之宗庙荣耀,而我,即将成为他的景王妃……婚期就定于今年冬至。
原来这是真的,
赐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