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的是什么,我也很清楚,只是不拆穿、不迎合罢了。她要仇人府中的不安宁,我要稳居避雨的屋檐,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母亲说,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我对此深信不疑过,所以总是漠然看待人情世故,从不肯施与别人星星点点的关怀,吝啬我丁点热情,这样的我,也实在算不得什么良善之人。
最开始的允小五,除去她的阿娘,一无所有,后来的允小五,除去她的大白猫,也一样一无所有。
再后来,大白也死了。
我还记得那个午后,太阳毒辣灼热,室内燥热,闷得人恹恹无力。
宴臣不停的发着脾气,埋怨温卷无趣,天光太长。安康为了讨好宴臣,屡次三番让我把大白抱过去给她解闷。我自然不肯答应,婉拒说大白生病,不能供人娱乐。但事实上,那几日大白也确实生病了。
安康脸色一变,愤愤朝我扔了只笔,再不说话,明显不悦。我没太在意,本以为她已经打消了送大白去讨好宴臣的念头,谁知她却趁我研磨时不备,偷偷将大白抱走。
等我发现时,大白已经要死不活的捏在宴臣手里。
我遏制满腔怒火冲过去,低声下气的向宴臣想要回大白,她看也不看我,冷嗤说我小气,就是不肯归还。
我百般无聊,只能动手去抢,她一壁闪开,让我扑了个空。
宴臣不停的去扯猫的胡须,用力揪猫耳朵,只是大白因为生病虚弱,根本没有精神逗乐于她,蔫蔫不动。
宴臣为了使猫活泼些好让自己开心,竟拔下她发髻上的珠钗狠狠扎在了大白的肚子上,大白吃痛,怪叫一声,奋力要从
忆往昔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