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露出一颗头在外面,卖好道:“可我想吃你做的面果子、奶豆腐,真的好想吃。别人做的东西,不和我胃口,我不想吃。”
朵步有些为难,怅然道:“这个时节,哪有奶豆腐可以吃。”
任我如何找借口,她就是不肯走。我无奈,本想栽倒在她怀里撒娇打滚儿,可因着这病不得不与她保持距离。我伸出手来拽着她的胳膊摇来摇去,嘟嘴道:“我饿啊,真的好饿。我晚饭就没吃,难道你忍心看我一直饿着呀?”说着,还对她眨巴眨巴眼睛,故作可怜模样。
她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终还是答应下来。临走时,掖了掖我的被子,柔声道:“花抚就在外间侯着,有什么事你只管唤她。我去给你找新鲜牛奶做奶豆腐。你可真是个磨人精。”
我吐吐舌头,不置可否。
等朵步走后,我才敢放心大胆的哭一场,实在是太害怕了。
我其实特别没用,怕疼怕痒,更怕死。平日里,就是手指头被割破点皮我都要鬼哭狼嚎一番才算完,更何况是现在。我居然,得了天花?
天啊,我不想死得这样丑,就算是死,我也想漂漂亮亮的去死,才不要这副丑模样进棺材。
初听闻病症时我已经哭过一次了,现在再哭,生怕别人听见后笑话。只好掩耳盗铃似的躲在被子里哭,被窝搭成的小帐篷里,尽是我抽抽噎噎的声音。
哭得累了,便停下来暂做休息。
我要是真的得了天花,那可如何是好,我如花年岁,怎能就如此潦草结束了。但如果不是天花,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死是死不了了,可是我的容貌怕是要毁了。我本就生得不漂亮,如
羞意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