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措,急的脸也黄了忙迎了上来。
我转头对百里颛扯出一丝假笑,不愿让他看见我这番狼狈模样,只好道:“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些事情没做,我得去找缺缺,她还等着我呢。那我先走了。你……你早些回家。”
未等到他的回答,东珠便扶我急急出了门。上了马车,像逃难似的匆忙离去。
我没去找缺缺,径直回了东宫。
早先受的风寒还未尽数退去,今日又严重些许,东珠说我脸色苍白,双目无神,忙取了消寒丹药给我服下,拿过好几重被子替我盖上,我还是感到冷。
明明服了药,为何仍旧感到胸内隐隐作痛。
东珠劝我不要胡思乱想,
我将声音放软,尽量扼制眼下情绪,缓缓说了声好。
可还是忍不住去细想。
我知道啊,从一开始我就知道。百里颛他喜欢的人不是我,从来都不是。他待我好,只是因为我能帮到他,政治联姻,不得不对我好罢了。他做的一切,也并不是因为我这个人。
只是奇怪,我已经知道这些,为何还会难过至斯,难过至斯呢。
我将被子扯到脖颈,只露出一颗头,痴痴瞧着床帘。这感情之烦恼,真叫人郁闷。
东珠陪了我半晌,待我痛意全消伸手摸摸我的手道:“太子妃好好休息奴婢就在外间侯着您,有什么事唤东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