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一件衣裳,缁布为衣,滚了朱红色的锦边。
我眼前一亮,喜滋滋的跑过去接过衣服,难以置信道:“这衣服怎么还在啊。”
朵步但笑不语。
这是我孩提时候穿的童子服,年代虽久,仍平整崭新,找不出一点褶皱。,我拎着这件彩衣反复比对,乐乐陶陶的转了个圈。窄细的袖管,短短的下摆,我玩心大起,强行将手塞进一只袖子,然后举起手去给朵步看。
我摸着衣襟,感叹不已:“这衣服真小啊,我都穿不下去了。”
花抚好笑道:“这衣服应该是公主七岁左右穿的,公主如今都满了十五,自然穿不了。”
我默以为然,朵步却摇摇头,纠正道:“不,这是缺缺五岁时候的穿的。”
我和花抚同时惊讶出声:“你怎么如此笃定?”
她淡然道:“猜的。”
——
翌日清晨,我尚在迷糊中,便被朵步不由分说的掀开被子拎去沐浴更衣。
我打着长长的哈欠,朵步和花抚一左一右,服侍我换好采衣采履。
待一切准备就绪,就静坐在东房内等候安平来为我馆发。宫中送来的曲裾深衣,又宽又大,套在我身上犹如套了一个笼子。
朵步来替我撑衣,束带之际捏了捏我没什么肉的脸,皱眉道:“怎么又瘦了,饭都吃去哪儿了。”
我呵呵笑道:“吃了不长肉,这多好啊。”
她瞪我一眼,我讪讪闭嘴。
女子笄礼同男子冠礼一样,也有二三加。冠笄盛于盘中,有司执之纷繁钗冠。
金编钟、编磬的声音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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