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颊,揩去饱满如珠的眼泪,面无表情的对着我说:“那你知道,我见你的第一面便讨厌你吗?”
我摇摇头,不解询问:“那时你我并不相熟,你为何要讨厌我?”
这问题让她有一瞬黯然,但很快又抬起眼帘,她笑答:“没有缘由的讨厌。”
紧随其后的,是一阵微妙的沉默。她神情肃穆地等候我的反应,在一种类似对峙的氛围下,我们四目相对,竟是两两无言。
我抿抿嘴,坦然接受她的实话,随即吐露隐蔽多时的心思:“那我也跟你说实话,我第一次见你时,也不怎么喜欢你。时间越长越不喜欢,甚至害怕见到你。”
她似有所动,眼睫蹁跹:“哦,这是为什么?”
我凝了凝神,重复她之前问我的那句话:“那你看得出我对长极的心意吗?”
她笑意微滞,沉默下来自嘲笑道:“原来如此。”
话落,面上浮起一丝惆怅,苍凉之感类似叶上霜。
良久的落寞,她当即转身,决然离去。
她走去几丈之外,忽而止步,背对着我朗声说道:“我今天的不自由,终有一天你也会有的。”
我僵在原地,怔怔望着她的背影。我们并没有说什么,却好像说了好多好多。我当然知道她对长极的心意,她也知道我的。她知道我的不自由,我却不知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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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冬去春来,转眼间,我在南瞻又度过一年。
三月三,上巳佳节,我满了十五岁,到了及笄之年。
听闻北邱前来观礼的筮宾,依旧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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