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配合道:“许过了呀,已经许过人家了。”
“你这姑娘,怎地如此不矜持。既然已经许过人家,怎还能同陌生男子调笑,结伴同游长街。”
我见他动怒,不由好笑,遂不再与他逗笑。
“你又不是陌生男子。长极,你还想骗我!”
我心里乐开了花,踮起脚尖去摆弄他脸上戴着的狐狸面具,想要摘下。可他实在太高了,我够不到。
见我气馁的抱着手不动,他只好主动将面具摘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他疑惑道。
我干笑两声:“我就是认得出你,换做别人,可能认不出来,可若是你,我便能认得出。”
长极眨眼的瞬间,嘴角噙着笑。
我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嗫嚅道:“不过,我刚才还以为你是孟节呢。”
再次抬头时,他脸上却笑意全无,鼻孔里哼出一声不屑,甚是神气道:“难得你那么愚钝的人聪明一次,实属不易。”
我把头仰得高高的,尽量去看他的脸,我苦恼,我和他的身高差实在大了,仰头仰得我脖子发酸。
我问道:“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和温耳在一起的吗?”
长极把玩着手上面具,不疾不徐回道:“迷路了!”
“迷路?这么巧啊,你也会迷路?”我对此表示怀疑。
“对啊,很巧。”
他回答得轻飘飘的,听在我耳朵里却另有一番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