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康越发羞赧,跺了跺脚,圆睁着眼恨声道:“我不同你讲了,你总把我的话岔开。”说完急急离去,像是做了贼一般逃窜。
允康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玄关处,收回视线,刚还透亮的眸子忽而暗沉。起身拿回那个瓷猫娃娃,望着发呆,盏露几次轻唤也没抬头。
“小姐您怎么了?”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唯有闪动烛花知道。
“盏露,劳烦你把我那个梨花木的小匣子取来。”
“是。”盏露不做迟疑,快速取了匣子回来,允康接过,似下定很大决心才将其打开。
盏露自觉往后退了几步,仍忍不住好奇,斜眼去看匣子里被允康视做宝贝的物件。南瓜大小的匣子本装不了多少东西,可里面仍有些空荡,只搁着一包用草纸裹住的不明物体,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盏露有些失望的收正眸子,直言感慨道:“我还以为我家小姐终于开窍,懂得打点财物,积累嫁妆了,想看您藏的满满一匣子好宝贝,谁知脖子都伸长了,也没看见什么好东西。”
允康涩然,不发一语。
盏露恨铁不成钢道:“小姐,不是我说您。您性子如此冷淡,与世无争的,实在不行啊。就算您不看当前也要为长远考虑。等过几年,你及了?,到了该说亲年龄,到时候可有的是地方用银子,就算到了夫家那也是该有钱财傍身才能吃得通。”
允康知她好意,也不回腔。凝眸看着桌上匣子,动作轻缓的从里取出那半包东西。
盏露走近去看,原是半包不知年月如今已发了霉的糖莲子。
盏露蹙眉:“都
不可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