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中,成大字状躺在月食身边。我摇着月食的狼爪子,哭丧着脸跟它说话:“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啊?心里想说的不说,不想说的,我一口气全说出来,而且还表达得一塌糊涂,牛头不对马嘴。唉,他现在都不想搭理我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月食吐着舌头,一副呆瓜样。
我叹了口气,放下它的爪子改捏耳朵,怯怯问它:“月食你说,我美不美啊?我和温耳比起来,谁更好看?”
月食收回舌头,还是一副呆瓜样。
“算了算了,问你也是白问。我的美,你这个白眼狼是欣赏不来的。”
月食终于不再沉默,抬起狼爪子便是一掌,狠狠砸在我脸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而且它的爪子还臭臭的,一股子怪味道。
我捂住鼻子,低吼道:“说,几天没洗你的狼爪了,臭死了!!”
它轻声呜咽,仿佛不好意思一样,忽而凑了过来,伸出舌头舔我的脸。我躲闪不及,生生被糊了一脸口水。
我胡乱擦了擦,瞪着它欲哭无泪。
夜里我躺在床上,反复想着之前长极说的那句话,什么叫笨死我得了。他是真的觉得我笨,还是想要暗示我什么呢?
我挝耳挠腮,实在想不通。
唉,看来我这脑子是越发不灵光了,如此简短的一句话,也觉得晦涩难懂,理解不了。
看戏本子时,我总骂里头的主人翁太矫情,忸怩作态。因为他们总是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情说三分,从不会干脆的挑明彼此心意,以至于最后错过了对方,又痛哭流涕,追悔莫及。可造成悲剧的原因,还不都
五十四章 愁煞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