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不解气,接二连三的又给了盏露几个耳光,盏露疼得伸脖皱眉,泪流不止。
我几步迎上,挡在盏露前方对申氏道:“夫人,您要教训下人,我本管不着,可现下当务之急,是将门打开,去看看允小五怎样了。”
她终于停下,命令盏露继续跪着。
“公主说得是,我这就命人将门打开。”
她语气平和,波澜不惊,朗声吩咐身后的人:“将门给我卸下来!”
真是简单粗暴啊。
门哗然一声打开,不待我们进去,允康已经若无其事的走出来。
她脸上含笑,一如往昔:“让大家担心了,允康没事。”
我于心不忍,彳亍不能言。
后来,允康身边再也没有那只爱晒太阳爱睡懒觉的大白猫,于归试探着问她猫去哪儿了,她只轻飘飘的说了句:“死了。”便再赘述。
允康变得更加沉默寡言,看起来越发孤单落寞。
她照旧来尚书苑,秦落雪依旧会给她说笑话,逗她开心,她静静聆听,偶尔也会笑,可笑得十分勉强。
有一日,允康没来尚书苑,随后的第二日、第三日……都没来。
许是有了答案,我们都未再追问原因。
我不是很清楚允康家中的事儿,也或多或少明晰她的处境并不太乐观。她是庶出之女,生母早逝,父亲疼爱不多,凡事都要自己谋划。
我也知道,允康并不如她表面那样天真无知,她的愚钝,多半是装出来的。我们都看破却不说破,因为明白她——她活得,委实不容易。
我在尚书苑的最后一节课,听
五十二章 淮南皓月冷千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