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嘴不说,乖乖伸手过去,屏气凝神等着他号出结果,众人也纷纷抬头看向我,面上担忧,皆是嘘寒问暖,关切得很。其中尤属温耳最为热心,一边吩咐下人给我送来屏风,一边又问孟节需要开什么药,她好让人去煎。
孟节不回,眉头轻皱,长极却生硬回道:“安静等他号脉。”
我和众人皆迷茫,一脸诧异的看向长极。
温耳怔仲稍顷,呆呆凝着他。
长极踌躇顷刻,终是缓了口气,柔声对温耳道:“她这头疼只是旧病,不碍事的。还是让孟节号脉完后,再决定是否要用药。你大可不必急着忙活。”
温耳颔首,低垂眉眼。
孟节将手从我脉络处移开,似觉困惑,恨恨道:“奇怪了,我还真号不出你有什么病。”
我眼皮跳了一下,头疼依旧。他又喂我吃了颗止疼药丸,过了半柱香时间,我这头疼才稍稍好转。
孟节道:“我给你针灸试试,看有没有效果。”
我不想麻烦别人,尤其那个别人还是孟节,便强说自己已然无碍。长极一巴掌拍在我头上:“什么无碍,你给我好生坐着别动!”
我欲哭无泪,抬眼瞪着他,想着我已经很惨了他居然还对我这么凶,真是太气人了。他就不能像对他的温十三娘一样的对我温柔点吗!!
“你这头疼的毛病,万不能小觑。小小年纪便落得一个老毛病,你以为很值得炫耀是不是。若不尽早医治好,只怕将来有你罪受的。”孟节淡淡地说着,又将随身携带的针包拿出来,要为我施针。
这又细又长,泛着寒光的针,我看得心惊肉跳,仿佛孟
四十九章 坐酌泠泠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