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在了于归投过来的小烧鸡下。
秦落雪蹲在地上,嬉皮笑脸的拿着个鸡腿逗月食:“来这儿,这儿有好吃的。”
可能是异性相吸、同性相斥的缘故,月食竟不受他诱惑,蹲坐在允康脚边一动不动。
转眼立秋,秋高气爽。
我被安平掬在房里绣了一个月的刺绣,她说按照南瞻礼制,过了年,我满十五岁,便到了行及?(ji)之礼的年龄。我须得亲手绣制一条发带,在行礼当日束发用。
我觉得这事很为难我,因为我实在不擅女红,苦学了这一月,安平手把手也没将我教会。她拿着我绣的成品,左看右看,眉头皱了又松,良久才缓缓问我:“缺缺绣的,可是一只猪?”
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到我的绣品上,我明明绣的是月食啊,如此明显,她怎么看不出来呢。我细心引导她去看,耐心解说:“这是月食的耳朵,腿,尾巴,你看看这比例这体型,栩栩如生啊。”
安平终是死心,语重心长道:“术业有专攻,便不为难你了。”
对啊,术业有专攻,为何要拿我不擅长的东西为难我呢,若是比吃喝玩乐,我定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啊。
这日天空湛蓝,白云袅袅,安平放了我一天休息。
我迫不及待的带着月食上街炫耀,朵步劝不住我,只得随了我。
马车内原本熏着淡淡的茉莉花香,但被小烧鸡的气味覆盖住了,我和月食各得一半,啃得忘乎所以。朵步颇为嫌弃,频频叹气。
我仰起头,嘿嘿笑道:“朵步,你要不要尝尝?”
她眼皮不抬,缩了缩手藏在衣袖里。
四十六章 疑点重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