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朵步……你说我的亲娘,她是不是没有死啊。”
我声音在夜里有些沙哑,她愣了一下,以为我在哭,便立即翻身起来,直勾勾的凝着我,诧异道:“你为何这样说?”她情绪一瞬高涨起来,盯着我看了又看。我被她看得心慌,犹自别开头。
我砸了咂嘴,下定决心跟她说起在乌硕川发生的一切。跟她说羌笛掳走我时,提到了我阿娘。
我望着她,惴惴不安道:“你说,那个羌笛到底为什么要救我,她说她是我阿娘的好友,我是她故人之女,可她对我可不怎么友善,她还向我要密诏呢。她定然是对我有所图谋,可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我一股脑说完,心里疑问不减。朵步听后,眉眼渐渐舒展,忽而敲了敲我的头,语气恹恹:“她既然没有害你,定不会图你什么的。”
“但她向我要密诏了啊,这还不算图谋不轨?”
她懒懒摇头,赧然笑道:“不会的,她只是逗逗你罢了。并不是真的要你的密诏。”
我讶异出声:“你如何得知?”
她说得这般笃定,好像她知晓那个羌笛一样。莫非她们之前就认识?可朵步日日与我在一起,她知道的人我都清楚,从未听她提起,或是见过那个羌笛。
她见我满脸疑惑,讪讪道:“我只是猜测,并不能断定。你不必大惊小怪的。”
“真的?”我犹自狐疑。
她立即躺下,拉了拉被子替我盖好,这才道:“我困了,不与你说了。”
话落,便真的不再与我多说一句话,侧着身子睡去。
我努努嘴,直挺挺的
四十六章 疑点重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