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声音绵软,左顾而言他:“没想到,你们连生的病都是一样的,都有头疼之症。”……
她忽而心事重重,魂不守舍起来。我忍痛,耐着性子,装作好奇的追问道:“你的那位故人是谁啊?是个女子还是男子?”
她眼波流转,低头不语,似在思量,良久才道:“她姓贺兰。贺兰阮……我最好的朋友。”
我如遭雷劈。
贺兰阮,是我的生母。
我惊道:“你究竟是谁!”
“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故人之女,我定不会伤害你,不然也不会这般费劲救你。”
她如是说来,口气坚决且悲伤,看得出来她有意隐瞒着什么。
“那我怎么称呼你?”
“羌笛!”
我憋笑困难:“羌笛何须怨杨柳的羌笛?什么破名字,谁给取的,这么草率。”
她冷冷瞪了我一眼,我立刻闭嘴。
“你叫缺缺,也不是什么好名字!”
我讪讪一笑,继而又问:“你将我掳来,也不像真的要密诏。那你到底为了什么?你是纂叔叔派来的,还是贺格派来的?”
她既然是我阿娘的朋友,那应该不是来要我命的,不然也不会救我。
她方才还在伤神失落,乍听我的问话,一瞬抬头凝着我。眉目如画却似望不到底的寒潭之水,冷到人心里去。倏而讪讪一笑,冷眼讥讽:“贺格?什么无名小卒,一个跳梁小丑。他也值得我如此费神?”
我一愣,贺格几时成了无名小卒了。我皱起眉头,想要反驳几句,但看自己眼下处境,也只得忍住满腔怒火
四十二章 羌笛(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