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
本以为孟节会如同往常一样的打击挖苦我,他却一反常态的安静。
我们并肩走着,良久不发一语,气氛甚是尴尬。
走至城楼下,他突然停下步子,冷不丁的来了一句:“你就那么喜欢长极吗?可他心里的人,并不是你。在你来之前,长极心里就已经有小耳了。你若是去了,该以什么样的立场出现?”
我脚下的行动一顿,头越发疼得厉害。孟节收起以往嬉笑,难得有此刻的认真模样,只是他问的问题,叫我回答不上来。如若像往常,他没个正经的打趣或是挖苦我,我反而会坦然回话。
“快走吧,去晚了就赶不上看热闹了。”
我像做贼心虚似的,以落荒而逃的架势往前赶去,妄图以这种方式逃避他的问题。
乌硕川的城楼此起彼伏,连绵如山峦。待我们赶到之时,城楼门口早已人满为患,仿佛再容不下一人。我疾步风风火火地登上楼,站在城台上,一眼便看到沐浴在朝阳里长极。
他骑在马头上,和百里颛并排着。
今日的长极,穿了一身银白色华服,修眉俊目,风采逼人。我想起了诗里那句,紫金少年郎,绕街鞍马光。
这次,我看着他,他未看向我。
地面微微震动,我抬头看向远方,瞧着众人翘首以盼的地方。
排列整齐,踏动山河而来的温家军,终于出现。那个坐在壮马上的中年男人是中庆侯温铉,他身后,身着朱红色云纹披风,足蹬白色避雪靴的少女,应该就是温耳了。
她坐在马上,三千青丝教那简约木簪随意挽起,却又不失雅致。左手按着腰
三十八章 情知已被山遮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