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也要拿它果腹,倒没有他那么注重养生。
可话又说回来,长极虽怠慢了自己的胃,却也没有亏待了我的。春时的枇杷,青枣,夏季里的杨梅,荔枝,香瓜还有李子,秋天的雪梨,柿子,葡萄,冬日中的橘子油梨,都是他给我收集来的。因为我嘴馋,总在他耳边念叨着北邱的雪莲果有多甜,平泽湖里的野鸭子有多肥美。许是听我说得多了,他也就记在心里,常常出乎意料的给我弄来一筐雪莲果或是几只麻雀。
再后来我想吃葡萄了,他也隔三差五的给我送来,每次都是挑着最好最新鲜的给我。单从吃这一点来看,长极对我算是很好的了。
北邱气候偏寒,并不盛产水果,城中蔬果皆靠毗邻的小国供给。但长途颠簸来的果子,等到了城中时已经没有多少可食。我年幼时吃过见过的水果更是屈指可数,唯一能经常吃到的新鲜果子只有葡萄。在家时,我也没这么爱吃它,可能是因为葡萄在北邱太过常见,就像在南瞻常见桃子一样,所以从未发觉葡萄是这般美味的东西。物以稀为贵,多就不值钱,这话果然有道理。
果物分时节,也分气候和土壤的适应力,并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真不知,他是怎么弄到的这些果子给我。
又一颗葡萄入我口,我抬起头,温央已经假笑到脸部僵硬,如遭雷劈一般立在原地。我举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方才回神。
“你怎么了?”
她眼圈有些红,轻声说了句:“没事。”
继而又道:“既是如此,那这盘葡萄,公主便不用再留。还望公主不要告知小殿下说我来过。”
她如此可怜模样,看起来像是
三十五章 一骢色作葡萄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