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官进门。
那大夫是个虎背熊腰,胡子拉碴的中年汉子。耳朵出奇的肥大,眼睛也瞪得铜铃一般,不像是个医者,倒像个屠夫。
我心头一紧,害怕的往被子里缩了缩。
这山寒,莫不是随便找个人糊弄我吧。
长极急忙起身退开几尺,好让出位置,等大夫诊脉开方后,才凑近听大夫叮嘱的注意事项。
屠夫,哦不对,大夫为我号了号脉,顺了顺根本不存在的胡须,若有所思的问我:“以前也犯过病?”
“犯过!”
“头部可曾受过重击敲打,譬如锋器?”
我想了想,如实告知:“小时候从高处跌落时,曾将头磕碰到石阶上。”
…………
……
一切忙定,月亮已经升至中空。
我将头埋在被子里,任由长极数落。
“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早说,你不说就这样强行撑着,你以为我会觉得你厉害?还是该说你懂事?”
我难得不反驳,大被盖过头,一言不发。头疼又不是什么皮外伤,我若不说,寻常医者也不知症状,只以为我是火气攻心,中了暑,需要静养。我从未对长极提起自己这病,长极自然无从得知我的身体状况,我对医官的说辞也是含糊不清,只是简单将自己的症状交代一番,只说自己眼下只是累着了,并无大碍。
长极狐疑的看着我,竟也没做多问。
长极守了我一夜,天亮时分,半梦半醒间,我看见他出了屋子。
我出了一夜的汗,日上三竿才起床时,屋内没有一人。身体虽还有些虚,
三十四章 犯病(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