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及心里想法,却也任由她去,没有开口反驳。
秦落雪将视线从允康身上收回,横眉冷对着陶絮儿道:“这关你什么事,我在意谁是我的事儿,与你这八竿子打不着的生人有何关系。”
于归噗呲一笑,对着我挤眉弄眼,四下无声,陶絮儿又羞又恼,恨不得给秦落雪一巴掌,但顾及太多,又将一腔怄气归结到允康身上,恶狠狠的用眼剜着允康。适时陶絮儿身后侍女低声细语提醒她,该去马厩挑选马匹好为赛事准备,倒是让她趁机逮住机会,指桑骂槐道:“急什么,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挤破头也得不到。哼,下贱坯子,我的事也是你能管得了的?”侍女埋头不敢吭声,随她骂去。
于归再笑不出。
我实在听不下去,这波污言秽语竟是从一个世族贵门之女口中说出,顿觉刺耳无比,我毫无掩饰的投去嫌弃目光。
我拍了拍允康的肩膀,翻着白眼道:“哪里来的乌鸦叫,真是烦人。”
于归噗嗤一声,再次笑得毫无遮掩。跟风道:“不是乌鸦便是麻雀。”
同陶絮儿一道来的盛云姜羞红了脸,忙扯了扯她的衣袖,喃喃道:“莫在说了。”
陶絮儿觉得自己得了势头,越发说得起劲,夹枪带棒道:“哦,我忘了,我可不能随意指责奴婢的,奴婢也可能成为主子的生母呢。唉,咱们这些贵族宗世的血脉,也不完全正统呢,混入低贱血液的例子也不是没有,你说对吧允康妹妹?”
因为我不懂她们说的是什么,没法替允康说话,只好将她拉过来护在身后。我去问安康,她虽面露不忍,可既不回我又没开口为允康辩白。
第二十章春意困(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