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邱时,我的养父曾将我和拓拔诏扔在习文院,同那些宗室子弟们一起读书,就跟现在在南瞻的尚书苑一样。那时任课的夫子是个地地道道的江南人,说得一口吴侬软语,回忆江南烟雨情时也会唱上几段小曲儿,很是软糯悦耳。他时常提起远方家乡,口中常念着江南好,风景旧曾谙。言语之间,缅怀最多的是那江南当垆卖酒的酒家女,巧笑明眸年十五。也偶犯痴意,提起与青楼知己琴瑟和鸣时的欢愉岁月,引得一众少年对江南之地心驰神往。如果上课意外讲起那夫子故乡,基本上那堂课也就作废了。
可每当他深情述说自己的情史时,往往会让学生笑得花枝乱颤。阿诏受他影响,对远方里的江南乐土想入非非,不止一次的对我说,将来他一定要去江南。我曾问他,是不是想去看看江南美景,尝尝江南美食。可他白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脸上表情怪异。
彼时我和阿诏从未出过远门,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更不知先生口中描绘的风尘女子又是怎样的人,妖娆到那种地步,绝色到几何程度。我心下好奇,遂开口问阿诏,他面露难色,还是未曾答复我,大概也觉得这个问题十分棘手。
阿诏一向聪明,什么都是一点就透,唯独此事他答不上来,就是一个大概也无法向我描述,我只得遗憾。
我本想去问先生,但犹豫再三,并没有付出行动。苦于找不到最佳时机询问,每当要开口,总能被人打断。
再后来不知是谁告了密,举报先生行为不检,言论失态,教坏了少年郎。那教习先生一脸蒙圈,听了扣罪原因后叫苦不迭,十分后悔向我们卖弄他的辉煌历史。不过好在,他最后只落得个被书院管事口头
第十四章不信人间有白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