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空无一人,我们四人是最来的一批。依照事先安排好的位置陆续落座。我为首坐在前排,身后依次坐着于归和安康,她俩在谈论昨日看的折子戏,而允康坐在最后一排,若无其事的低头逗猫。
我偏头四处张望,见左侧留着四个空座,转身问于归:“你知道剩下的四人是谁吗?”
于归故作神秘不肯告诉,只说静静等着就是。
忽听室外脚步声,回首望去,下一刻,屏风后走出个少年。他穿着绣有云纹的墨蓝色交领长衣,手上提着黄木书箱,一头鸦羽般的乌发用玉冠松松扣住。嘴角上扬,轻轻勾唇一笑,宛如三月桃李,翩翩而来。
于归看见他,便笑道:“孟节,你今日来得可真早。”
安康也出声:“孟节,你来了。”
允康引首以望,点头向他示意,将猫放在一侧开始温卷。
原来他叫孟节。
我一瞬呆滞,心里开始慌乱,赶忙低头趴在桌子上,暗叫不好,这人不是那日南苑里笑话我的少年又是谁。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在这儿遇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