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院外,其他路上基本就没了指明灯,加上有百年老树的巨大阴影做掩护,夜里是看不清那是哪儿,我们躲在树后很是安全。巡夜的往院门口探了探头,见没动静,便掉头回去。
我拽着长极藏在树后,待来人走后才出来。
又是虚惊一场,这一夜给我吓得呀。我不过只是想来散散心,谁知心没散成,反而接二连三的遇到些糟心事。
我拍着胸口,长长吐了口气:“吓得我腿都软了。”
长极瞧我吓得不轻,不但不安慰,反而放肆取笑我:“瞧你那点出息,你在怕什么。”
我对此很是不服气:“我怕什么?你说我怕什么!大晚上不睡觉,咱两都杵在那里,若是被人发现怎么解释。”
“实话实说不就行了,这有什么?”
我摇头道:“你不懂。”
长极一脸天真追问:“懂什么?”
我白目,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可没有你想象中那样简单,难道还得一一解释给你听不成。我抬头看天,月已西移,时辰怕是晚了。我怕朵步会来寻我,不能再做停留,只匆匆道:“你是可以不在意的,可我不同呀。我的处境和你不一样,自然得处处小心谨慎。天色已晚,我得回去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长极点头,转身离去,我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才又循着月光照耀的地板拾回旧路。
休整三日后,便该去尚书苑报道,天微微亮时,朵步和花抚就忙出忙进的开始准备。
马车从朱雀大街进去,一路转到了尚书苑所在的东城区。刚下马车,迎面走来个满脸堆笑的胖子。三十上下,大腹便便,虽说
第九章入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