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得它沾上半点不洁,见状低呼,立马用丝帕仔细擦干净。
抽神想着一些事情,热烘烘的天气,闷得人心烦意乱,思绪万千,却总以无法凝神静气的想起一件完整的事儿。
今天一大早,我缠着朵步一起出门逛街,没想到遭到严词拒绝后还被好好数落了一顿。
照理说,像我这样的身份,确实是不可以随意到外面游玩,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身份特殊,本就没什么人身自由,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不要随意走动,我生性好动,免不得会多生是非。
然,我是个自在洒脱惯了的野马,困在一个地方久了,便会厌恶抑郁,是待不住的。
曾经在北邱,虽然拓拔诏在对父亲拓拔纂言听计从,说会好好教导我,但也时常为我而逆了长辈管教,偷偷带我外出游玩,为了此事,不知挨过多少骂。拓拔纂还左次三番的明令拓拔诏,绝对不能带我去王庭附近,更不可以进去,拓拔纂是看护王庭的将军,也是北邱王的心腹,他的儿子进出王庭十分容易。
可每次拓拔诏都只是口头答应,转眼就抛诸脑后,就是决心会遵守父亲的话,怎奈遇上我这么个缠人精,耐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便也只得顺着我的意思来。
也就是那次王庭之行,遇到拓拔立,那个人们口中的傀儡皇帝。
那个,我当时不知是父亲的中年男子。
想着想着,便由衷感慨:“我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啊。”
尚在出神之际,猛听远处传来叫唤。
“有没有人......救命……救命。”不远处突然传来的呼救声,打断了我的思路,猛地一惊,
第五章于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