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指着她的手有些虚晃,酒已经醒了大半,心中也是无比庆幸。
他庆幸自己我早提前就做足了舆论方面的功课了。大家都相信了他伪造出来的家暴证据,都认定了慕璇玑是个嚣张跋扈、毒辣无情的悍妇了。她现在这副样子,岂不是更坐实了这个罪名了吗?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更何况,慕璇玑的父亲已经病逝,她拥有的那些财产都已经被顾总裁变着法儿收入自己囊中了。
在顾总裁看来,慕璇玑对于他而言,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慕璇玑呆呆地望着这个让她爱之入骨的男子,手中的藏刀缓缓地自绿裙女人的颈间拿下,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泛滥地流下。
她嘴里念道:“恒哥,恒哥怎能这样我,我除了恒哥,从没爱过其他男人呀!恒哥,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