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老夫看一下青芷是如何用此物写字的!”悬济把黑炭笔递给了青芷。
青芷惴惴不安的接过,弱弱的问了一句:“太师傅,要写什么字?”
悬济看向满院的杏树,“就以杏树或杏花为题作诗一首,你意下如何?”
啊?这不是杏林院吗?为什么要考作诗呢?
真是后悔自己瞎问什么呀?杏树杏花有什么有名的诗啊!
转过身看到正前方有一书案,上面文房四宝倒是齐全。
正准备走过去,那多事的若白小老弟竟把那唯一的一张书案搬到了她与悬济太师傅中间!
青芷瞪他一眼,这是要吓死她吗?
那若白小老弟倒是连个眼神都没赏给她。
算了!走过去,发现没有小凳子,她只好跪坐了下来。
得好好想想有什么诗是关于杏花或杏树的!
总不能写“一枝红杏出墙来”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只是人言可畏!
还是选一首隐秘一点的吧!
哎!她可不想以后别人看到她都说,哎!那个女的在杏林院写了“一枝红杏出墙来”!
然后传来传去成了“那女的红杏出墙”?
呃!太可怕了!
索怀修盯着跪坐在不远处的小丫头,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有时还会用手抓抓头发,本就略松的发髻,现在倒是有些摇摇欲坠的感觉!
她在担忧什么呢?
哎!本来会背的诗就那几首,现在还让以杏花或杏树为题。
哎!要不写唐朝韦庄的《思帝乡》?一想
第30章:何以与天相抗(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