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的七个单位熵能,修炼一晚上还够用。傅斌想了想,又拉开帐篷,抬头望了一眼天下,今夜竟然是罕见的满天繁星。天柱杉树干虽大,但树技又稀又短,树冠覆盖范围很小,看起来真就像一根通天的柱子,所以并没有遮住多少星空。
傅斌又出了帐篷,走到视线更好的地方,将一块石头上未消的冰雪拂掉,又用初级熵变将水迹烘干,将小毛放在边上警戒,然后自己坐在上面,发动明夷天心。
自从兑换了《人性函数》之后,傅斌就没有再用《星光沉降》修炼过,这也是所有人的做法,既然有了更高级的引导模型,低级的当然可以抛弃了。
但傅斌一直觉得《星光沉降》中还有些意尤未尽的东西,而且每种不同的引导模型,只要不是被另一种完全包容的,总有一些独到之处。比如《星光沉降》除了能对星辉石的利用比较有效之外,其在星光下也有独特的效能。
傅斌之前借日光修炼过,效果也不错。但这篇引导模型之所以叫《星光沉降》而不是叫“日光沉降”,是因为其最独特之处还是借用星光。
遥远的星光虽然微弱,更没有什么能量,每一个星点都只带着非常有限的信息。但满天的亿万星辉,在意识细致的感知中精彩纷呈,它们同时能涌现出巨量的信息,这些信息与放射性晶石有类似的功效。
其实不论是放射性矿石,还是熵阵储存的熵能,以及星光,在修炼过程中并没有给人体初充什么能量,而是做为一种调和剂,帮助人体建立势阱。这个过程中,真正给这个势阱添砖加瓦的其实不是一种“存在”,而是一种“关系”。
就好像一个政客,通过自己的口才和
第七十一章:遮天大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