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远山要过来,你别走,留这帮忙。”霍慑低头翻通讯录,“我再把老唐叫过来。”
苏崇把橘子吃完了,橘子皮往纸篓里一丢纳闷道:“那教堂不去了?”
“只是今天不去了,你别想跑啊。”霍慑警告他。
“来,两位的牛肉砂锅米线——”店里服务员中气十足地喊。
老唐来得比白远山晚一点,他今天休息,匆匆忙忙地刚起床就过来了,远远地看见白远山一身特殊的行头,隔着八米就对着车窗外招手喊:“白老师——”
不只是唐明一个这么客气,他们几个搬梯子准备上楼顶的时候,三个人给他扶着梯子,一群后辈这么战战兢兢地对待他,白远山颇有些不自在:“……我没什么事的。”
他说是这么说,但谁也不信。楼顶上,白远山一步没站稳,苏崇急忙扶过去之后,他手就一直护着白远山,白远山慢慢地走到张茉坠楼的边角,拍了拍苏崇,让他放开手。
只见白远山微微蹲下|身,一只手按在房顶上,忽然掌心用力,在他指节绷起的一瞬间,水泥“地面”上缓缓腾起一阵尘埃,他们四人明明就站在风里,这尘埃却没有瞬间散去,而是生长一般向上蔓延,眼看蔓延至人高,唐明以为他是造了个结实的雾境出来,白远山收回了手,往旁边让了让。
他这边一撤,雾境轰然坍塌,风过之后,只留下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唐明不由自主地感叹出声:“张芸……张茉……”
白远山把那晚的事情重现了。
“老唐,苏崇。”霍慑轻轻喊他们。
唐明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霍慑在提醒
第十九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