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辛苦,每天乌漆嘛黑的才回来,她妹妹就让我带,我把那个小丫头当亲孙女看的,”她叹了口气,声音低了几分,“可怜小丫头现在上天堂了,她还跟我说期中考试回来想吃红烧茄子呢。”
苏崇听阿姨走路带响,看见她腰上的钥匙串挂了一把东西,老年人什么都信一点,十字架混着辟邪的桃木挂件,他走快几步,过去帮她拎了一袋:“阿姨,你节哀。”
阿姨看了苏崇一眼,把轻一点的让给他,絮絮地说:“她姐姐平时忙,星期六、星期天都见不到人。”
“我要去教堂做礼拜,就把那个丫头也带过去,”阿姨走到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拿出钥匙,开了门,“她是我们教堂里面最小的,跟我们一群老太一起唱圣歌……”
霍慑和苏崇在门外就闻见了她家里传出来的药味,阿姨可能没有开窗的习惯,客厅有些脏得窗户紧闭,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得家里灰蒙蒙的。
苏崇一愣,问:“小区附近有教堂吗?”
“有的呀,最近教堂里面来了好几个大学生,懂得又多,还给我们发了《圣经》回家看。”她指了指供在柜子上的几本书。
那柜子上摆着一张老先生的遗照,黑白照的两边一左一右的放着观音像和圣母像,《圣经》就放在照片前。
“我多拿了两本,结果两个孩子说不要,书你们拿走吧,正好两个人,放家里面对身体有好处的。”
他俩来一趟,莫名其妙被送了两本《圣经》,苏崇讪讪地接过书,说:“阿姨,张茉的事……”
“啊。张茉那个丫头,很听话的,她放学作业不会,我让她打电话问姐姐,我有她
第十九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