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苏崇提心吊胆到现在,累得几乎说不了话,轻轻点了点头:“嗯。”
霍慑丧失能力这件事肯定也和甘望脱不了关系,陈霰白对躺在担架上的惨人产生了别样的同情。
甘望逃走前跟她说“他们自有天罚”,让她想到甘望对苏崇炫耀的“剥夺者”,两句话同样高深莫测、晦涩难懂,她转头见苏崇眼睛都快闭上了,卑微地问他:“我还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苏崇听见她想问什么,于是半睁开眼,对她轻轻“嘘”了一声:“这个我恐怕不能说,得让协会来处理。”
“哦。”陈霰白有点失望,她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表示理解,但手掌的伤口不允许她这么做,于是手抬到一半,换成了手背在苏崇肩膀上点了点。
苏崇看她安慰完自己,笨拙地收回手,心里蓦地一软,他猜霍慑决定投诉她的时候,估计良心也很过不去。
霍慑只是晕过去了,伤得不重。帮霍慑办完所有手续出来,苏崇回到了十二楼,他还没出消防通道,突然在台阶上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便站住了,起初以为自己累出了幻觉,但越听越不对劲。
在霍慑病房的方向,有一个女生在心里担忧地想:“他怎么又进医院了?”
运气守恒是真的,苏崇想。
那个女生继而叹了声气,他差点融化在台阶上。
朝思暮想的人能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人要是低姿态惯了,总会忍不住感谢上天,觉得这说不定是神迹。除了神迹,好像也别无解释。
苏崇不能免俗,胡不恤就是神迹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