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洒,浸了陆陵放在桌上的书卷。
陆陵皱皱眉把书收起:“还未饮,倒是让我的‘颜如玉’先醉么?”
“吃个饭你还拿着,这么爱它,醉了它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孟寻玩笑道。
“可它与世间绝色皆不同,我倾此生也只为求一事而已,废寝忘食亦无所谓,你无所求不会懂。”
孟寻听此话突然想起先前那一记算卦,“所求之事终不得”几个字让他陡然有些沉闷,嘟着嘴不说话了。
骆长清笑看着这二人,轻品了一口酒,绵香悠长,沁人心脾。
对面岳澜忽道:“师父,这菊、花酒是用菊,当归,地黄一起煮后过滤取汁,再加酒曲糯米煮熟,而后封坛即可。”
她若有所思:“听上去……”
“其实不难对吧?”
“挺难的。”她笑道。
她纵有扎制纸鸢的好手艺,可大抵术业有专攻,跟吃食有关的东西从来弄不好,刘叔怎么教都教不会,后来刘叔放弃了,硬是逼着这三个徒弟学下厨,岳澜学得最好,另两个半斤八两,但也能弄出像样的饭菜,不会把自己饿死。
但她就不一样了,不把自己饿死也大概能毒死。
话说回来,刘叔什么都会,而岳澜好像什么都能学会。
不过……
“澜儿,你怎么又告诉我了?”她问,方才他不是说让她不学吗?
“师父你既想学,那我当然会告诉你,毕竟往后的事情都说不准,但我希望能一直为你酿酒。”岳澜的眼神有些暗。
她品着此话,慢慢饮酒,不知不觉已是第二杯,微醺却也
第十八章 今日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