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清点头,看眼前人黯然神色,更添了心软,这世道就是如此,越是大家福门里面的女子,婚事就越由不得自己,相反,倒是普通人家还有些选择的机会。
她替她惋惜又无奈,满心都是不忍,只得把进门前的意图打消,将那牡丹纸鸢递到沈芊芊手里:“既然喜欢,就送你吧,但……”
还想交代这纸鸢已有些年岁了,最好不要拿出去,然一想,婚嫁之中的祈福纸鸢本来就是挂在房中的,没人拿出去放,倒也不用提醒。
几日后,杨家娶妻,沈家嫁女,正是黄昏,阳往而阴来,花轿自六渡街由北向南而过,迎亲队伍挤满了长街,两旁百姓自动让出道路,听那锣鼓喧嚣,丝弦绕耳。
新郎官杨连祁骑马行至最前,着红纱黑靴的绛公服,原以为是个乖张跋扈之人,但单看样貌,竟还斯文,而且既说他身体有疾,细看过去,这张脸的确比一般人稍白了些。
沈芊芊在轿子里看不见,不用想,定是没有好脸色的,可是,这杨连祁似乎也不大高兴,在高头大马上正襟危坐,面色阴沉,仿佛不是娶妻,而是上刑场。
好在周边欢笑嘈杂都很热闹,他那神情没太大影响,这迎亲阵仗大,直直天色已黑,才全部走过了六渡街,拐至杨家大门内。
百姓们陆续散去,有的提前受过宴请,登门道喜去了,其他的便各回各家,只那卢风鸣爱凑热闹,纵然没有帖子,也不妨碍他挤过去观望。
他簇拥在杨家,眼看着新娘下了轿,青色的大袖连裳,未着蔽膝,只以团扇遮面,慢步走过毡席,至青庐前向高堂行礼。
杨连祁父母已逝,高堂上是他的伯母李氏,这门
第五章 婚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