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们的,下次我们再打!”
说罢,齐刷刷地跑掉了,丝毫不拖泥带水。
几人摇摇头,自顾继续取材,那所谓杨大少爷,管他是谁,来了再说!
用了一个晌午,所需竹材基本取够,这些事情对他们来说本不是太费体力的活计,但今儿备受煎熬,只因这小半天的时间,陆陵始终在跟身边两人抱怨:“你们这拳脚功夫是要惩恶扬善,不是用来欺负百姓的,他们也只不过是受人吩咐……”
他还在说方才之事,宛如教书先生一般叨唠了半晌,岳澜能受得住,孟寻却是个急性子,他捂着耳朵仰天长叹:“阿陵啊,我的好二师哥,你早晚会毁在这份不问是非的仁意上。”
他为了阻陆陵的话,急于寻找认同之人,说完立刻对着岳澜道:“大师哥,你说是不是?”
岳澜停下手中的动作,慢慢抬头,认真道:“仁意不是缺点,若能一生如此,必流名传世。”
孟寻吐吐舌,还欲请师父出马来辨,然骆长清此时正抬着头,看两只纸鸢飞在上空。
一个特征明显,上画燕嘴,双尾呈剪,正是陈家的硬翅沙燕,但另一只奇形怪状,花红柳绿,探不出出处,看构造应该属于拍子纸鸢。
这两只纸鸢离得近,似乎是有意较量,一个飞得高了,另一个就紧追上来,还时不时扑到一处,彼此相抵一番。
没过多久,那拍子纸鸢落了下风,绢面被撞出裂痕,飞得不稳,一直向左倾斜,并有下坠的趋势,其下方执线的少年被旁边胜者嗤笑,那胜者轻狂,言语不逊难以入耳。
骆长清看这少年的脸通红,清亮眼睛里满是不服,但
第二章 受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