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曾经无数次含泪要她与弟弟两人势必将家中这一门手艺发扬下去,可她那时年幼听不懂。爹娘出事后管家刘叔携同下人们带她姐弟二人逃亡,纵足够小心,却防不了自己人亦有人心叵测的时候,还未到安顿地,尚在襁褓中弟弟已再寻不到……
她极力将自己从回忆的噩梦中拉出来,又想起刘叔临终前的话。
弄丢弟弟后,刘叔为缓良心难安,收养了三个孤儿,去年临终前将这三个孤儿托付给她,希望能在她手下学得一技之长。
她与这三个孩子一同长大,虚长几岁,原不必以师自居,然而刘叔坚持礼不可废,既要习家传手艺,定要他们拜她为师,她明白,刘叔不单单是想要她授教,还希望她能尽师长责任照顾好这三个孩子。
刘叔良善,前半生为她父母鞍前马后,后半生又为她肝脑涂地,他所托,骆长清没法不答应。
只是这些往事交织在一起,叫她辗转反侧,再难以入睡。
她思来想去,索性穿衣起身,打开床边柜子,小心翼翼端出个錾金的匣子,把几个少年召到一块。
她当面打开匣子,里面的东西不多,一支穿花点翠步摇,一对滴珠白玉耳坠,一绞丝嵌金扣镯。
把东西一一拿出来,她轻轻摆手打散对面几人狐疑的目光:“你们三个虽愿意称我一声师父,但凡事不必听命于我,也不必陪我耗在此处,将来若有前程,自可各奔而去,这里面的首饰都还值些钱,你们一人拿一样,要是哪一天紧着了,可以换钱救急,为师力薄,这是目前唯一能为你们办到的……”
“师父您这是要赶我们走吗,岳澜绝不离去!”她还未说完,岳
第一章 潍远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