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做的果然了得。”右边少年回过头,“飞得稳,画面也佳,青蛙入画着实有趣。”
骆长清回道:“蛙鸣六合意味天下和合安康,陈家的纸鸢的确结构最稳,但若论画面观赏性,还属唐家最好,当年四家各有优势,只可惜……”她微皱眉,没再讲下去。
“只可惜四家如今只剩陈家了,陈家就在潍远县,咱们来这里,势必要跟他们一较高下……”灰衣少年又接话。
还没说完被旁边人从桌底下踢了一脚,他及时闭嘴,朝师父赔了几个笑脸。
骆长清笑笑摇头:“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顿了一下,“我有一个指腹为婚的夫君,在潍远县。”
三个少年一愣。
灰衣少年最先反应过来,先指着左边喊:“岳澜,你的茶都溢出来了,别倒了。”
岳澜回过神,忙不迭放下茶壶,擦拭桌上水渍。
右边少年向骆长清问:“师父您原来有婚约啊,怎么没跟我们提起过呢?”
她苦笑:“刘叔临走前才跟我说的,我也刚知道不久,何况那婚约是爹娘他们做的主,如今……未必还算数。”
“他不能不认!”右边少年拍案而起,而想了想,又问,“对方是哪户人家,姓甚名谁?”
骆长清抬头看了看,那“蛙鸣六合”已经飞过了头顶。
她从容道:“认不认都无妨,便是认,我也不打算从的,这次来正是想和他说清楚,我们来潍远县开纸鸢坊,等回头站住脚,择了空,我自会登门拜访,把婚事给退了。”
说罢,伸手拉了一下岳澜的袖子:“都被茶水浸湿了,澜儿,你去
第一章 潍远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