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不到他了,至少要呆在凉海市的这五年肯定见不到。
暑假,墨忱把沈凉尘戴的一只护腕送给了我。她表哥和沈凉尘是好兄弟,毕业了,跟他要个纪念品也不是难事。
墨忱告诉我,沈凉尘去了梧城财经大学,明年如果自己考上政法大学,应该还能见到他。
“真羡慕你,我也要努力。”我说。
我初二这年就很少见到墨忱了,一是因为我不再去老地方观看篮球赛。
二是因为她高三学业繁忙,墨忱不是沈凉尘这种天才,能一边打篮球、一边写小说、一边学习。
墨忱又陪伴了我一年,她也毕业了。
不过她没能考上梧城政法大学,我想她应该会很遗憾吧。她去了离梧城不远的庐州,好在是学心理学,梦想可以算是完成了一半。
上了大学,她还是和我保持着联系,她也是连接我和沈凉尘唯一的纽带。
沈凉尘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在做什么事情,我也只有通过墨忱才知道。
墨忱会一五一十、毫无隐瞒地告诉我,沈凉尘来来回回换了多少女朋女、长得什么样子、喜不喜欢他。
我往往一笑而过,不能因为我喜欢他,就不允许别人喜欢。
同时,我也暗下决心,一定要去梧城找他。
2015年,我顺利超出分数线99分,翻过那道挡了我三年的护栏,继续在凉海中学就读,那儿的一草一木,都是他曾经走过的地方。
也是那一年,我的父亲终于出狱。
他曾经是凉海某国企董事长,之所以说是“某”,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因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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