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玄冷然宣了一声道号,然后转动手中拂尘,清冷淡然的说道“这位大师,你自拜你家佛祖,我自信我家天尊,若是论道,你家佛祖又如何能够与我三清天尊相提并论!?
再说,我玉虚宫修建殿宇又与你佛门有何干系,如何要为你家佛祖修建金身让路?你这老和尚休要在此胡搅蛮缠!”
说到这里,叶清玄略作停顿,仿佛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上现出莫名笑容,然后继续说道,“便是你家那如来佛祖降世,见到我上清祖师,也要乖乖的叫上一声师尊,古往今来,师尊当前,又哪里有弟子说话的份儿?”
叶清玄一番话说的利言大师莫名其妙,自家的如来佛祖怎么就成了他家上清祖师的弟子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这小道士胡言乱语,简直是亵渎佛祖!”利言方丈只感觉自己一颗清净琉璃的佛心,也因为叶清玄这一番抢白搞得无名忿火四起,连着宣了几声佛号,这才平静下来。
此时,利言方丈只当叶清玄是说胡话,他此来的目的,一是给叶清玄捣乱,一是顺便借贷,所以领教过叶清玄口舌的利言也不理会他,只是面带微笑,定定的看着钱三丰。
他心中打定主意,只要自己怀了叶清玄的好事,让他修不成道观,那到时流失的香客信仰,自然便会回到他佛门飞来寺!
如此一来,佛道之间谁更高明,那世人自当有所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