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儿个又渗了,死了三十来个。”旁桌的八字胡虽是遮着半张嘴说,却又刻意放大了声音,把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哟,消息可准?”有人问。
“当然准,我是看着人被抬出来的,埋哪儿我都知道。”八字胡见自己成了整个茶馆的焦点,颇有成就感。
“东沟的小矿窑不是才出过事吗,怎么这么背,看来花老爷得找高人看看风水了。”另一茶客说道。
朱婉晴听后,便问汪启是否认识那人嘴里的花老爷。
汪启唆了口面,说:“你说花无病啊,他是花常落的侄子,在这一带是土皇帝,只手遮天,我那朋友就是让他给害死的。”
朱婉晴点了点头略有所思,看来只要抓住花无病的把柄,就能让花常落就犯了。
这头朱婉晴还没动筷子,那边汪启已经喝完了最后一口面汤。
“唉,你怎么不吃啊?”汪启盯着朱婉晴手里的面问。
朱婉晴看他的样子心想,真没看出来他还是个吃货,疯了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于是就把面推到他面前说:“赶紧吃饱了,我们去东沟看看。”
“你不要命了啊?小虎不在,咱们就这么去万一出了事咋办,我可救不了你。”汪启知道那帮看矿的人比起土匪强盗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说汪大人,你不是一心想除恶扶弱吗?怎么这会儿胆子变小了?”朱婉晴觉得汪启的人设在她心里已经有瑕疵了,再这样下去干脆让给玲儿得了。
“我这不也是担心你嘛,我交待了没啥,你堂堂一个公主,不能死那种地方啊。”汪启解释道。
“那
第三十章 黑心矿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