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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七七 终曲《离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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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出洞外,左手向后将背上缚剑一解,“你接着!”隔空向夏琰抛将过去。

    拓跋孤见他如此,已是目眦欲裂,“你疯了!”一掌击向他,再无半分容情。

    夏琰听声回头,乌剑已在近前,他就手接过,这一刹那心里不是没有那么一点温热起伏——凌厉已不是第一次将这重逾性命的名剑并不犹豫地交与他手。他自知赤手空拳或没办法自这许多奋勇而前的青龙教众困战中轻易突围,可若有利刃在手——又有谁拦得住他?

    他却没有道谢。他面无表情地回身,拔剑,仿佛那些所谓感动或恻然已从他心里死去了。“乌色一现天下寒”——冲得近前的几名教众正当其锐,剑光闪过,血肉从喉咽中翻绽,赤色从裂断处迸发——这一式真不愧为“恶”——只不过一霎眼,活躯砰然落地前,已是几具死尸。

    “都听清楚!”凌厉避让拓跋孤来掌,退后半步,虽拧着眉,声音却一如当年在鸿福楼上那般清朗:“今日我将这剑借给夏君黎,谁敢动他,就是与我凌厉过不去!”就连这句话,都与当年并无二致。

    拓跋孤怒火中烧,“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你是要将我青龙教逼入绝境!你我二十年交情,尚比不上一个认得不到两年的夏君黎?”

    “只除你今日杀了我。”凌厉看着拓跋孤,面容冷静,“否则——谁动他,我杀谁。”

    “那我就杀了你。”拓跋孤掌风全力而出。

    洞中两人交战,洞外诸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都有了点退缩。真正叫他们害怕的倒也并非凌厉这几句话——未在眼前的威胁,又如何比得过夏琰此刻的模样。乌剑在手,杀人见血——这柄将近二

四七七 终曲《离别》(十)(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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