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触着朱雀要穴,却竟一丝真力都吐不出来。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他喃喃自语。“师父他……他一直与我说,要停下歇息片刻,可我……我不肯……我一心想快些离开,却不管不顾他的伤势,不知道他根本支持不住……”
“你别这么说。”顾笑梦道。“你若不是这么快些走,早给他们捉住,现在也到不了这里……你先不要慌,你师父……或许只是天太寒,一路消耗太大,休息一下,或许就缓过来了,这下面有个石室……”
“我师父他……他不会怕冷……”夏琰虽口中这么说着,还是立时背起朱雀,快步向下面山洞奔去。他知晓那个地方——虽然是个山洞石室,可韩姑娘、拓跋雨都曾在这住过,若当真布置过绝非简陋,至少看顾笑梦用以缠扎藤蔓的那截布条是撕开锦被所得,想来单疾泉虽然要关她,总也不是苛待于她,用具既然不缺,说不定——还能找到伤药。
到得石室之中,顾笑梦连忙将榻空出,由得夏琰将朱雀安置上去。虽被褥给撕掉了一些,但隔开风雪冰寒,火盆燃烧,这里还是温暖好受许多。山洞另一面泉水尚在流动,顾笑梦取了一些来,夏琰忙给朱雀喂了些许。失血如许多,身体当然极是渴水,夏琰只悔便在外面抓些净雪与朱雀也该好些。
两个将朱雀伤口越发清理了下,顾笑梦催着他亦喝了些泉水。“那面守得有二十来个人,我去看看情形,你们休息下。”她自知也帮不上更多,不如往东面出口去替他探看。
夏琰点了点头。顾笑梦和他一样,都绝没有单纯到认为——单疾泉真会放过了他们师徒去。他或许无法当着顾笑梦的面下杀手,可也仅此而
四七五 终曲《离别》(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