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集结在谷口,仗着人多与狭小地势,来个瓮中捉鳖。夏琰受伤当然走不快,还要顾着朱雀,就算对方不走近道,他也不可能赶在他们之前先出了谷口。
夏琰咬着唇,唇因失血与失温而泛着青白。他实没有把握——今日当真能硬冲得出去,但还是深呼吸一口,强抖擞起精神。行走早已有些艰难——其深没踝的雪,其深入髓的伤——连他自己也知道,不过是凭着那一口让自己重新活过来的气,凭着这一腔——不愿让朱雀亦失陷在这里的心。他知道朱雀是为自己才深入了谷中——为了自己,故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挑战整个青龙谷。
所以他也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负着他出去。
“君黎……”朱雀呼吸有些不继,“你这般负着我,走不了的。不如将我放下……”
夏琰不假思索,“不行。”
“我有办法……”朱雀却道。“你先将我放下……”
夏琰犹豫了下,“……什么办法?”若朱雀是要他独个逃走,他自是不肯,可思及他方才那般肯定地说拓跋孤输定了,似乎仍有什么后手,不免也生了希望出来。即便如此,他脚下却未停,“边走边说不成么?”
“你……连我的话都不听……”朱雀苦笑起来。夏琰还待他再说什么出来,背上的人却又沉默了。
夏琰心沉了下去。所以——果然如自己所料——本也没有什么办法罢?青龙谷只有那一个出入口,除了硬闯,就连找个什么地方先躲一躲都不可能——只因——这样的大雪天,足印、血迹,哪一个不是清清楚楚地出卖了自己二人的行踪,拓跋孤将谷口一封锁,反过头来轻易地便可将他们搜出,哪里又有什
四九三 终曲《离别》(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