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是谁与我说,到了朔日前后,少说能有三天,能替我办事的?”
“这个月不大一样。”三十道,“冬月只有廿九日,没有‘三十’,所以少了一日。是我计算不周。”
这理由大概也只有他说得出口,曲重生差一点要被他气得笑了。三十已道:“盟主不用太担心,有那六个人作榜样,明日大会之上,相信剩下的也不敢再说三道四。”话虽好像是宽慰的意思,语气还是淡漠漠的好似并不关己。
这道理曲重生当然也用不着他来教。幸好三十顿了一顿,又补了句,“我其实还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曲重生还能抑了不快好端端问他,也不知是当真涵养深,还是有什么顾忌。
“青龙教来的不是拓跋孤。”三十道,“来的是左使,程方愈。”
“程方愈啊。”曲重生的语气仿佛有些变化,又好像没变,“你确定?”
“我确定。”三十道,“此前不是也听说——临安黑竹会的夏琰与青龙左先锋单疾泉的女儿一直在一起,正约定了这几日去青龙谷提亲。不管他是真心假意,黑竹会头领到访——拓跋孤若想留在谷中以防万一,也说得过去。”
曲重生沉默了一会儿,似在思索。三十仿佛不大喜欢这般干等着浪费时间,便道:“盟主没别的吩咐,我先走了。”
“三十。”曲重生叫住他,“走可以,不过再替我做一件事。”
三十不语,等他发话。
“来的既然是程方愈——你不肯动夏君超,我不逼你——换成程方愈可好?”
三十似乎迟疑了一下,没有便答。
四八一 断玉玢璃(九)(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