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朱雀身边去,大概他那日之举亦占了一半的功劳,今日忽然提起那般“以为”,夏琰实有几分不“以为”然,不过顾念着今日场合,当然不会似往日般出言反驳。
“你回去之后,你我之间的立场便此变了。”单疾泉接着道,“无论旧日里我如何器重于你——无论是在天都峰上,还是梅州城外,我都可以救你——但朱雀的人,终究与我青龙教有极深之隔阂。是以后来我几番与你为敌,并非我对你君黎有何不满,只不过——我不大能肯定,你对刺刺这份心,若与对朱雀比起来,孰者更真。我不想她有一天因你陷入两难——只因我认为,朱雀与青龙教这份旧仇,终究是不大可能永远相安无事的。”
他说到这里站住了,半侧过身来,伞下的目光显出几分怜悯。雨在此时变得更轻,水丝依稀柔化成了点点白色,江南特有的温软细雪开始柔美而薄碎地沾在他深色的袍袖。
“你问我有何不满。”单疾泉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我没有什么不满。刺刺心里认定了你,原也是为你不顾一切的。但我总想问,不顾一切之后,她又得了什么?今日你虽然郑重来提亲,但令得你与她终究要生出不安的那些事,一件都没有变,纵然你将全世界之彩礼美物都献了来,你与她,可会与以前不同?”
“当然会与以前不同。”夏琰忍不住辩解,“先不说——我师父从未与我提过,要与青龙教为敌,他既然肯为我来提亲,自也是愿意自此不与青龙教为敌——便算他当真与你们有任何旧怨,这与我同刺刺都没有半点瓜葛,那些所谓的‘不安’所谓‘旧仇’,皆是外人所强加,我与她之间,分明没有半点逾越不去之隔阂。”
“
四七七 断玉玢璃(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