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就逢了他的人接应,想来他知晓我们今日到来,早早派人出迎。我担心失礼,令媒人先将书礼递去了,东西也先往里送了,说朱大人与君黎大人你随后就到,但——我想着叫单先锋一直等总不大妥当,故此赶快回来,君黎大人要不先去见过他罢,张某人在此候着朱大人便是。”
夏琰微微犹豫,“按礼数,理应是师父携我拜见他……”
“话虽如此……再怎么样,总也比让‘丈人’久等的好,况还是这般天气。”张庭道,“君黎大人与单家不比旁人,与单先锋和单姑娘都不是没见过,依在下看,不必太过拘泥。”
夏琰向林间望望。朱雀这脾气,莫非是有意要让单疾泉久等?倘知道自己不听他的话,独自先去见了,定要生气。不过——朱雀生气的时候还少么?私心里他其实亦有几分担心朱雀与单疾泉当面相见,那气氛定有些不自在,寻个巧减短些尴尬未必不好,最多是事后叫他说几句。反正书礼都已进去了,媒人想必把该说的话都说了,朱雀来了就行,不在意早晚。
想定便道:“那我就先去——张大人也与我同往吧,此间有他们两个。”便吩咐两个亲随,叫一个留在原处相候,一个入林子去寻朱雀禀说。
两人并肩纵马,虽是有几分赶急,却也行不了太快。“对了,仪王还等着吗?”夏琰道。
“这会儿多半已进去了。”张庭道,“青龙谷的人既然出来了,总不能还强拦着不给见。”
“没想他们会出来迎接。”夏琰有点不知是忧是喜,随口与他碎念,“师父也是,去这许久——天气也变得快——总之是要与我些出入,不肯全随我愿。”
张
四七六 断玉玢璃(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