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定亲事之后,自会离去。”
他甩了甩衣袖,算与拓跋孤告辞,方转身,迎面树木影绰间,隐隐约约漏出又一个人影。
朱雀神色微变。月白的袍,火红的绫,在这肃冷枯冬之地,如烈日忽然灼目。
“你心里清楚,我今日不可能容你轻离此地!”身后拓跋孤一个字一个字厉声道,“收起你那百般说辞,莫以为我不知晓你在想什么。”
朱雀没有看他。他定定地看着面前拦住了去路的那个人影。
——如果更加上凌厉,拓跋孤的确有把握将他留在这里。
“你……也认为我来这里别有目的?”他开口,显然是向着凌厉。
“我不知道。”凌厉的声音随风飘过来,如红绫随他广阔袍袖浮在空中,“或许没有。也或许——真有。”
“你理应最清楚——今日之事于君黎是何等分量。”朱雀道,“你不是一直自诩他师长——你莫非连他这点真心都不……”
“你不配与我谈他的真心。”凌厉冷冷打断。“朱雀,你心里很清楚,若没有你,君黎这桩婚事,青龙谷不会为难。你全凭着一己私心强要插手,至于他怎么样,你根本没放在心上。既然如此,也莫怪旁人猜疑——你是以他为借口——来这里另有所图。”
“是么。你这番话,可敢当着君黎的面说?”朱雀语声亦趋狠锐,“我告诉你,今日我若不来,凭拓跋孤这番算计,君黎今番只算是自投罗网!你若真是关心君黎,现在就该去林外接应于他,而不是在这里挡我的路!”
“无稽之谈!”凌厉冷叱,“你若真觉我们要算计他——你若真是为君黎好——又
四七五 断玉玢璃(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