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动手,到收拾干净,一点破绽都不会留下。黑竹有专司收拾善后的小组,‘食月’从来都没用过,因此行动的细节,如果天狗自己不在会里说,就连黑竹执录也记不下什么东西,更不要说给别人发现任何把柄。”
他稍稍停顿。“只有一次——那次应是马斯授意,也不知是有什么深仇大恨,要将人尸体曝于闹市,但即便如此‘食月’还是将一应线索痕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尸体给人见到时,盖着被子安安稳稳躺在街心,好像是将大街当了家里的床似,要不是放的地方实在有碍通行,大概不晓得多久才会被发现早已面目枯苍,是个死人。胆大的掀了被子,那被子下面还给他整整齐齐穿着衣裳——有认出那衣裳确是这人自己的,但并非他当日所着——后来仵作剥衣验看,发现这人身上血都差不多放空了,早就是青青白白的一具硬尸。”
秋葵听得不甚舒服,皱眉道:“这等行事,也是少见。”
“未必是真的。”夏琰一本正经道,“人死之后,放血就不大放得出来,要说是活着放血,那些个血脉要冲,哪一处开了口不是立时活不了,怎等得到放完血再死?”
“还有更诡异的说法。”沈凤鸣道,“说是那尸体身上几处放过血的口子,都给规规矩矩缝上了,一处都不落下。啧啧,我听说这事的时候,心里真毛了一毛。”
“我不在意这些传说。”夏琰面不改色。“神秘之人总有些不切实际的传说,既然只有过那么一次曝于人前,当然会被极尽夸张。我只在意——你见到他的当面,他是个什么样。”
沈凤鸣轻呵了一声。“我原本也没尽信这些传说。若真如传说所言,那这人一定极苛
四六八 月夜之食(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