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强自脑补作她告诉自己的确是不识字的回答。
她有点泄气。如此一来,与这个宋夫人当真是没有任何办法能够交换意思,想来也只有宋然与她有一套交换的手势,能看得懂她要说什么。先前怀疑沈凤鸣与她有什么旧好——固然自己也是有意放任了自己瞎想,在心里报复般地丑化了一番沈凤鸣的行径,可现在想来,沈凤鸣那千般甜言蜜语、诸种调笑哄人手段在这样一个女子面前可是半点都使不上。
她心里忽然又羞窘起来,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就将手里饴糖推到了宋夫人跟前去。宋夫人稍稍愣了一愣,然后依旧回以礼貌的点头一谢,伸手小心打开纸包,看清糖块,她又怔了一怔。即便——没有任何办法能够知晓旁人说的写的是好是歹,可这东西是甜的她还晓得,或许——应该理解为最大的善意吧?
她抬头向秋葵看,笑意温柔里带了两分害羞,伸指拈起饴糖,就慢慢放进嘴里。秋葵总觉自己看得错了——这个温柔静好的、年纪大概比自己还大上两三岁的业已出嫁的女子,竟一瞬间露出丝天真的表情来。
“你喜欢这个啊……”秋葵看着她,一时说不出是不是羡慕。她从小在苦寒之地长大,莫说是糖了,就连盐都十分稀少,对吃食其实从来没什么大的挑剔——或是没什么可让她挑剔的余地,也便一直这么清清简简的了。直到今日——她虽然在朱雀府里也吃够了各式甜食,但也并没真尝过饴糖的味道,只是来到中原之后,看见过好几回有人拿着这东西逗引小孩,知晓是甜的罢了。
“你喜欢的话……他这块糖也不算白费。可惜……什么也不能问你。”她看着宋夫人,还是有点遗憾,“他说他也
四六四 月夜之食(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