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了个提醒的眼神。沈凤鸣侧头回视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动了动眉目将话回他——“宋然既将我当外人,凭什么我却要将他当朋友?”
他没将话说出口,可视线过来,夏琰多少是看懂了,只能无奈自叹。他似乎总陷入这样的境地——视作朋友的两人,却相互做不成朋友。不过他倒也不大担心,想想当初沈凤鸣与秋葵的模样,现如今不也好得很了,想来——不必自己强说和,日久见人心,将来这两人总会知晓对方其实甚多可取。
只除了——这宋夫人,最好不要真与沈凤鸣有什么旧瓜葛。他想到此节才有点头疼,不免伸手抚了下额,只觉自己旁的什么还能猜得沈凤鸣的心思,只有这等事——望不见沈凤鸣之项背,所以没法判断他到底怎么想的。他只知——话说回来——秋葵好不容易肯对沈凤鸣点了头,倘这会儿他竟因些什么乌七八糟的缘故惹得秋葵难过,无论如何也必是他的错。
虽心里各有千秋,面上却真是前嫌相释,化敌为友的,这一席酒也便这般推续下去了。到吃喝得差不多,夏琰道:“既然凤鸣将各位请来黑竹总舵,我便干脆带各位在此地四处看看。这总舵机关是依陈州金牌之墙照画下来,因还有些尾数不曾完成,是以还不好牵用,倒是没什么危险。”
走过庵庙原本的正殿与后殿,不觉间夏琰便与宋然夫妇走在前面,沈凤鸣、秋葵只与宋客二人走在后头。宋然向后望了望,见两拨人隔得正远,便道:“正好,君黎,我有些事与你说。”
夏琰点点头,不觉向他身旁岳氏看一眼,宋然会意,便与岳氏作了个甚么手势,后者见了忙点点头,自往殿外退出去了。
四六一 月夜之食(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