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当真多谢你,肯这么快就邀我们过来了。我夫君——宋客,你们都认得的,我就不说啦——这一位是我夫家的长兄宋然,他现在在太学里担职——这是嫂夫人。”便又回过头来,“阿客,大哥,嫂子——这是鸣哥哥,虽然不是亲哥哥,但一直都如我亲兄长般——我父母没得早,要论有什么人亲的,也便只有鸣哥哥了。正好这回我们从淮阳搬来临安,将来可要越发多走动。”
说话间入了厅里,屋中酒菜早已备好,那宴桌自有一番机巧,表面看不见端倪,但杯盘碗盏下细看浮着一层雾气,近了尚有蒸热之感,羹菜置于其上,虽门外丝丝风冷竟依旧如温如新。
娄千杉既如此说,两边便互致意作礼,沈凤鸣与宋然如头一遭见般见过了,便待请众人入席。宋然却不肯落座,道:“前几日家妇同阿客、千杉,才刚到了临安,我与他们安顿了,才听千杉说,前番在洞庭,全赖了凤鸣公子、秋姑娘二位,她才得以将杀死我三弟的凶手杨敬活捉,押回了老家。我父亲和家中长辈,还有阿客一道,在三弟的灵位前拿他祭了,如此方稍许告慰阿矞在天之灵,今日既见凤鸣你二位,宋然必要先替宋家上下谢过。”言罢便待行大礼。
他与沈凤鸣算得是“亲家”相见,本是平辈,大礼沈凤鸣当然不肯受,忙伸手去扶。宋然力甚温软,如他人这般,看着不着痕迹,可沈凤鸣一抬他手臂竟未抬动,他愣了一愣才意识到——黑竹之执录当然不是常人,若执意要拜,随意一拦如何又拦得住他,下意识手上用劲,两个竟顿然相持不下。
那一边宋然的夫人跟着夫君,自然也要拜倒,秋葵亦去拦她,这宋夫人倒似不会什么武功,可秋葵今日
四六〇 月夜之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