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凤鸣笑意微拢,“你一定要提君黎是不是?”
秋葵又不吱声了。
“你与老板娘说,不想见他每日穿得那般灰那般旧,定要与他做件新衣。我沈凤鸣在你眼里莫非是特别好骗,你当着旁人都肯那般说的,当着我便要说假话?”
秋葵面上遽热,喉口发紧,沉了沉声才道:“你先放开了我,我与你好好说。”
沈凤鸣始将箍搂着她的手臂放下来,秋葵实不想在这四通庭院口上叫人窥看指点,连忙推他先往厅中走进几步,才退开两步站定。
与沈凤鸣做这件白衣,她早有此心。只是事到临头终究有些躲闪,觉此事有些过于亲密,不肯当他的面说出来,甚至连一丝引他怀疑的动静都不肯有。只有沈凤鸣去往西郊见宋然的那个下午——她听他说那日会出去两三个时辰,向晚方回,才放心去了趟布庄。老板娘虽然问了不少,她回答的并不多,但只言片语,也足够世故的老板娘嗅出了故事的轮廓来。秋葵没有一一与她澄清那猜测故事的正误,彼时她心里依旧对此事犹豫不决,思来索去的都是待衣衫做好,该要以何种借口交至他手。到最后也未有结论,只不过觉得——那应是衣衫做好以后的事了——最少最少,她还有两日的时间考虑,若是拉不下这面子,过不了这个坎,大不了收起来,不送了。
“我没料到那天就叫朱雀找到——回来这里了。”她总算均匀了呼吸,沉淀了心神,低低沉沉地开口,“我本来想——想与你说,我不想——不想你一直念着那段旧事,忘不掉,一直负在身上,那么——那么难过,既然与我们说出来了,从此总——可以稍许不同一点,比方说——不用一辈子
四五九 何人衣白(2/6)